西洋“赛先生”是怎样跌下神坛的
2017-02-25 07: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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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赛先生”是怎样跌下神坛的

编剧赵华

  一,学术神坛

  西洋“赛先生”是百年之前的中国新文化运动中,由急于救亡图存的陈独秀先生大力引进中国的。经过几代中国人的不懈努力,“赛先生”不仅在中国扎下了根,还因其助力中国崛起而迅速走上“学术神坛”,取得了不可质疑的学术霸权地位。国人似乎也司空见惯,无意质疑之。然而在其发祥地西洋,这位“赛先生”却在“科学神坛”上坐不安稳,大有摇摇欲坠之态了。

  头条号“转化医学网”的《都21世纪了,为什么有人还在信伪科学?》一文转述世界三大顶尖科刊之一《自然》的评论《我们应该向大众呈现什么样的科学?》说:西方学术权威的话语权正在失落。科学正在失去其作为真理来源的权威性。科学的权威性不断被侵蚀。伪科学和假新闻绑架了公众,使公众在诸如环境污染与食品安全等社会问题上失去了对科学的信任。

  那么,西洋“赛先生”之所以在西洋跌下了“神坛”,究竟是公众被伪科学和假新闻绑架了,还是身处“神坛”的“赛先生”自身出了毛病,不再拥有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圣光环”了呢?


  二,科学霸蛮

  首先,光鲜了几百年的“赛先生”自从走上“真理来源”的“学术神坛”,便逐渐滋生出一批极其狂妄自大、丝毫不容质疑的“霸蛮权威”,动辄以“科学共同体”权威身份压制科学新发现,动辄将重大或颠覆性科学新发现诬为“伪科学”。

  例如中国杰出烧伤医生徐荣祥先生,发明了无需植皮的“干细胞原位再生”烧伤医术,足可“无创”救助无数烧伤病人,却长期被西方和中国科学权威无视。例如中国杰出泌尿外科医生肖传国先生,首创截瘫等神经损伤修复和功能重建的“肖氏反射弧”神经外科手术,救活了大量截瘫等真正的“绝症”病人,不仅权威的诺贝尔奖始终无视,还遭到中国科学机构的“打假式”迫害。例如美国环保署华裔杰出学者刘实先生,早在1999年就作出了细胞并非“分裂”、实属“生殖”的“颠覆性大发现”,国际三大权威科刊“CNS”却长期极力打压,被视同“伪科学”。

  如此“霸蛮”地压制中国人乃至华裔的巨大学术成就,实属与学术无关的“种族歧视”和“洋奴病”。这就难免使故步自封的僵化“赛先生”面目可憎起来。那么,东西方“科学权威”还有脸继续端坐“学术神坛”,不自己主动“下坛”,继续自视为“真理来源”吗?


  三,科学欺骗

  其次,科学权威在学界之内的“霸蛮”,还不过是公众难以置喙的狂妄无知。在食品安全等与公众重大自身利益密切相关的社会问题上,“科学权威共同体”却又暗中接受“金主”的收买,在碘酸钾食盐、化学食品添加剂、转基因作物的食用及环境安全评价,在转基因疫苗及西药的临床试验,在核电的安全评估等“科学操作”上肆意造假,并通过“科普”宣传蓄意欺骗公众。那还想指望公众“不失去”对“赛先生”的信任吗?于是,“赛先生”不仅“面目可憎”,还“万般邪恶”起来。


  四,科普药方

  “权威”的《自然》杂志认为,“赛先生”之所以跌下“神坛”的原因,一是大众过分期望“不完美”的科学一定要“完美”,二是媒体往往借助伪科学和假新闻,对尚无定论的科学痛加批判,误导了大众。因而,为恢复公众对科学的信任,《自然》开出的拯救药方是“科学传播”和“大众科普”,即“更好的媒体培训”和“更广泛的社会沟通”,希望科学家、相关机构和科研资助者“协力同心”,“迎难而上”,改变盛气凌人的霸蛮“思维方式”,采用“公众能够接受的方式”传播“专业知识”,教会公众辨别伪科学和假新闻,以便在一个“日益基于证据做出判断”的社会中维护学术权威的话语权和社会信任。

  《自然》杂志这个拯救“赛先生”免于跌落“科学神坛”的药方,其实是还蛮有针对性的。例如“在科学与新闻工作者中,似乎后者往往更能在社会事件爆发时得到公众的信任”,就有中国媒体人崔永元去复旦大学演讲《班门弄斧转基因》,卢大儒教授霸蛮“踢场”反而自取其辱、失去公众信任的最佳实例。卢大儒那句“说句老实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黄金大米的科学问题呢?”已将科学家高居神坛的“霸蛮思维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绝非“公众能够接受的方式”,在欺骗中国儿童和家长的黄金大米非法人体实验丑闻爆发后,当然得不到公众的信任。

  然而,仅仅放下“高居神坛”的身段,与新闻工作者和大众平等对话,就能维护学术权威的话语权和社会信任,拯救“赛先生”免于跌落“科学神坛”吗?《自然》也认为“十分困难”,不敢肯定最终是否能应对来自公众的“质疑风险”。因而,转述《自然》评论的中国头条号“转化医学网”便装作无辜和难以置信地替《自然》问道:“都21世纪了,为什么还有人会信伪科学?”好吧“转化医学网”,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五,神坛必倒

  首先,自从德国狂人尼采宣称“上帝死了”,“赛先生”就在20世纪初联袂“德先生”(“德先生”在此不谈)取代上帝,走上原属上帝的“神坛”,具有了“作为真理来源的权威性”。可是“赛先生”,你也配?浩瀚宇宙,奥秘无穷,“赛先生”你解得几何,就敢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上帝即“真理来源”自居?不错,你创生了三次工业革命,大大提高了工业生产力,打遍全球无敌手,厉害。但是,号称廉价、安全的“清洁能源”核电,不已经出了三次至今无法收场的大核灾吗?“赛先生”不是至今还不知如何处理致命核辐射衰减期长达20万年的核废料吗?


  哦,《自然》说了,始终处于发展过程中的科学知识多半总是不确定、彼此矛盾或尚未成熟的,大众不能对它苛求。明白明白!但既然如此,又哪来的什么“科学具有作为真理来源的权威性”呢?在数千年的人类文明史上,你这“赛先生”小屁孩“图样、图森破”,还是趁早主动拆掉屁股底下那个早已支离破碎的“科学神坛”,老老实实承认科学绝无“作为真理来源的权威性”,不过是个“人类智慧学”大体系中因欠缺“系统思维”而低于“哲学”和“系统学”的一个低层级“小道之学”而已吧。 

  其次,还要奉劝西洋小屁孩“赛先生”一句,无论你是否主动“下坛”,在网络信息“无孔不入”的当下,“科学神坛”都必倒无疑。假如你继续妄称“真理来源”,企图靠“资本伪科学”的“科唬”维护“科学神坛”话语权,继续以学术造假和欺骗的邪恶手段替你的“资助者”大金主谋财害命,那就不仅仅是“跌下神坛”,而是要彻底坠入宇宙“天道”设立的“阿鼻地狱”了!


  转化医学网《Nature:都21世纪了,为什么有人还在信伪科学?

  http://www.toutiao.com/a6389509604787257602/


  疑问

  什么是真理?我们又该如何找到它?直至今日,事情的真相还能仍然在社会舆论中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吗?

  在科学与新闻工作者中,似乎后者往往更能在社会事件爆发时得到公众的信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科学家们更需要迎难而上,在一个日益基于证据衡量并做出判断的社会中维护学术权威的话语权与社会信任。

  不论新闻工作者在公众媒体中所辩护的是事实或者谎言,他们都拥有一套成熟有效的运作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下,科学家似乎只能认为自己是特朗普政治舞台或舆论界的受害者,而不是社会事件和政治决策的主动参与者。

  不断被“侵蚀”的科学权威性

  在今天的美国甚至全世界,许多人忽视了科学正在失去其作为真理来源的权威性。为了重新找回科学的权威性,科学家,传播者,相关机构和科研资助者必须协力同心,努力改变公众获取科学知识的一般方式。这个重要的工作不仅仅意味着为研究人员提供更好的媒体培训,更意味着我们需要对有关更广泛社会沟通的科学进行重新思考。

  大多数为公众所了解和尊崇的知识能够赋予人们对世界的好奇与向往。除此之外,能够为切实问题提供具体答案的科学也往往能够得到公众的认同。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正是薄雾君等科学传播者能够走红的一个原因。“这样的科学植根于假设检验、实验和发现,受众广泛,让人感到亲近。”

  虽然对于世界的科学认知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慢慢地渗透着普通大众的思维方式,但是现在,最普遍的大众仍然难以认同欠完备的信息与处于变化中的知识,而在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类处于发展过程中的科学知识承担着科学结构的主要组成。大众对于科学能够提供完美确定模型的过分期许,大大地限制了科学本身的权威性。

  客观上,人们不得不依赖循序渐进的科学方法来解决诸如环境污染与食品安全等社会问题。但是在这一过程中,大众也往往会因为科学过程中所显现的模糊证据而失去对于科学的信任。在这种环境中,媒体往往会对尚无定论的科学加以批判,对公众造成认知绑架并在一定程度上丧失原本作为公众了解事实工具的初衷。

  讨论有关不确定、彼此矛盾以及尚未成熟的科学问题是十分困难的。也正是因为这一难题的存在,科学和传播工作者的思维方式便需要更深的转变,积极合理地应对科学传播过程中所面对的质疑风险。

  增强人们与“科学”之间的信任

  反过来讲,如果公众能获得更好的帮助来理解这些尚处于发展过程中,看起来并不那么确定的科学,公众便能够更好地恢复对科学的信任,增进人们对不同观点的理解并教会公众辨别伪科学与假新闻。

  加大科研、教育或文化机构的公众参与程度,加强科学教育者、传播者和科学家之间的联系也能够改善科学在媒体与教科书中的呈现方式。

  在与参与媒体报道或政策制定的过程中,科学工作者也应该以一种公众能够接受的方式传播自己的专业知识,努力以一种更好的方式向公众呈现科学。

  参考文献:Give the public the tools to trust scientists

  《自然》评论:我们应该向大众呈现什么样的科学?


  (此文已在科学网刊《蝌蚪士》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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